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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为魔

作者:威亚

类型:仙侠

状态:连载

最新内容:番外一

最后更新:2022-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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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殿第十四幅壁画——八魔炼济颠

十四、八魔炼济癲

八魔怒摆魔火金光阵炼济癲,此乃济癲成佛之道必经之磨难考验。

这幅壁画说的是八魔强占金山寺,布下一座魔火金光阵炼济,灵空长老、紫霞真人助阵,收服八魔。济公重修金山寺后,仍然游走天下,济世救人的故事。

《济公传》是清代郭小亭整理济公传说而成的蓝本,这里摘选三回,以表八魔是如何炼济颠的。

钦赐字诏旨加封 会群魔初到金山

(前略)杭州净慈寺,择日兴工。五层大殿,罗汉堂、客堂、禅堂、钟鼓楼、藏经楼,一并满拆满盖。直到如今,古迹犹存。每年四月间,天竺山净慈寺的庙会,热闹非常。庙中老方丈甚感念济公的好处,众僧要给济公开贺办善会,济公说:“不用,我还要上金山寺有约会。”

这天济公下了山,来到三教寺,褚道缘、孙道全二人给师父行礼,济公说:“你二人好好的看庙,我要上金山寺去会八魔。”褚道缘说:“师父去不得。”济公说:“不去不行,我总得去,这是你小师兄给我惹的祸,我不去八魔也不能善罢甘休,这也是天数当然。”悟真、悟元拦不了,济公去了三教寺,直奔金山寺而来。

书中交代:金山寺万年永寿,由前者在金山寺搅闹,他本是镇守瓜州一带长江的大元帅,奉东海龙王敖广所派,来到金山寺打老方丈。这天他正要打老方丈,忽然一阵怪风,由外面进来八个人,面分青、红、黄、黑、白、紫、绿、蓝,来者正是:

卧云居士灵霄,六合童子悚海,

天海吊臾杨明远,桂林樵夫王九峰,

仙云居士朱长元,白云居士聘啸,

搬倒乾坤党燕,登翻宇宙洪韬。

八魔各带混元魔火幡、丧门剑、子母阴魂绦,前来等济颠。方一进金山寺,把众神像全都摔出来,这八个人在上面一坐。庙里和尚也不敢惹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这八个野人。

这天八魔掐指一算,知道济公来了,立刻众人下了供桌,来到庙外,见济公驾着一只小舟船,来到金山寺。和尚给了船家一块银子下了船。

八魔说:“济颠你来此甚好,我等在这里久候多时。”和尚说:“八位,找我打算怎么样?”八魔说:“只因你施展妖术,八卦炉烧死我们徒弟韩棋,戏耍邓连芳,还算小事;你决不该主使你徒弟悟禅,大闹万花山,火烧圣教堂,你实在欺我太甚。我等特来找你给韩棋报仇。”

和尚说:“好,咱们进庙去再说。”八魔说:“走。”一同来到金山寺。和尚说:“你等要跟我比较,先别忙,这庙里的方丈也不是外人。我先去见见老方丈。”

八魔说:“你见去罢,我等不拦你。”正说着话,只听后面一声“无量佛”,众人回头一看,来了两位老道,头里这位老道,面如三秋古月,须发皆白,背后背定乾坤奥妙大葫芦,来者正是天台山上清宫东方太悦老仙翁,后面跟着的乃是神童子褚道缘。

书中交代:济公由三教寺出来,褚道缘不放心,随后驾起趁脚风追赶下来。走到石佛镇,正碰见东方太悦老仙翁。老仙翁由前者跟济公分手,本处知县邀请绅董富户,共成善事,重修石佛院,工程浩大,好不容易修齐了。老仙翁见褚道缘忙忙张张,赶紧问道:“褚道缘你上哪去?”褚道缘连忙给老仙翁行礼,说:“我追我师父济公上金山寺,只因我小师兄悟禅惹的祸,前者火烧了圣教堂,现在八魔在金山寺要摆魔火金光阵炼我师父,我要追了去给解和。”老仙翁一听,说:“既然如是,你我一同去给解和。”褚道缘说:“甚好。”立刻老仙翁带上乾坤奥妙大葫芦,同诸道缘驾起趁脚风,往下追赶来了。

追到瓜州,雇了一只船,赶到金山寺,方下了船,只见济公正同八魔讲话。老仙翁口念“无量佛”,说;“众位魔师请了。”八魔一看认识老仙翁,跟着紫霞真人李涵龄查过山。八魔抬头一看,说:“道友,你来此何干?”老仙翁说:“我听说你等跟济公为仇,我特来给你等讲和。众位不可,济公他这点来历也不容易,十世的比丘,才能转罗汉。众位要摆魔火金光阵伤害他,看在我的面上,众位不必。”

卧云居上灵宫说:“道友,你别管,我等原与济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只因他火烧我徒弟韩棋,戏耍邓连芳,这都算小节。决不该主使他徒弟火烧了我们圣教堂,大闹万花山。我等非得结果他的性命不可。”老仙翁说:“众侠依我说,冤家直解不宜结。”八魔说:“道友,你趁此快走,不要跟我等在此嚼唇鼓舌,再要多说,可别说我等翻脸无情。”老仙翁一听,勃然大怒,说:“你们这几个人休要不知事物!”

六合童子悚海说:“你这老道管事,这叫一头沉莫死,他应当烧死我等门徒,应当火烧圣教堂,应当欺负我们?你要不叫我们摆魔火阵也行,叫济颠给我们跪倒叩头,认罪服输,我等就饶他。”

济公说:“你满嘴胡说,你给我叩头也不能饶你。”老仙翁说:“你等这些孽障,有多大能为,也敢这样无礼?待山人拿法宝取你,全把你们装起来,叫你等知道我的利害。”说着,老仙翁伸手拉乾坤奥妙大葫芦。老仙翁这葫芦有天地人三昧真火,经过四个甲子,勿论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山精海怪,装到里面,一时三刻化为脓血。今天老仙翁把葫芦盖一极,掌中一托,口中念念有词,要捉拿八魔。


因讲和仙翁斗八魔 六合童子炸碎葫芦

话说老仙翁把乾坤奥妙大葫芦打开,口中念念有词,说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刷啦啦”由葫芦里出来五彩光华,扑奔六合童子悚海。只见六合童子悚海,被光华卷来卷去,被老仙翁卷进葫芦之内。老仙翁立刻先把葫芦盖一盖,卧云居士灵霄等一见说:“好老道,你敢伤我等兄弟!”众人各拉拿混元固火幡,跟老仙翁拼命。

老仙翁实指望要把八魔全皆拿住,没想到六合童子悚海,成心要伤损老仙翁的宝贝,六合童子悚海他能大能小,要小他能变似苍蝇,要大能有几丈大。他到了葫芦之内,一施展法术,往大了一长,就听葫芦内咕噜噜一响,叭的一响,把葫芦炸了三四瓣。

老仙翁吓得亡魂皆冒,捡起半片瓢,拨头就跑,吓得褚道缘跟着就跑,幸喜八魔没追赶。老仙翁离了金山寺,心痛自己的宝贝,不由得放声痛哭。褚道缘看着老仙翁可怜,又怕济公被八魔所害,不由得也哭起来了。

正哭着,只听对面一声:“无量佛。善哉,善哉。道友何必如此?”褚道缘抬头一看,见对面来了两位老道,面如紫玉,浓眉大眼,花白胡须,头上紫缎色道巾,身穿紫缎色道袍,腰系杏黄丝练,白沫云鞋,背背宝剑,手拿萤刷。后面跟着这位老道,头戴育锻色九梁道巾,身穿蓝缎色道袍,腰系黄丝髯,白袜云鞋,面如三秋古月,发如三冬雪,须赛九秋霜,一部银髯角满了前胸,手拿萤刷。真是仙风飘洒,好似太白李金星降世。

头前这乃是白云仙长徐长静,后头跟着野鹤真人吕洞明。这两位老道,原本是由焦山来,要逛逛金山寺。走在这里,正遇见老仙翁,手拿着破飘,同褚道缘在地上坐着放声大哭,徐长静、吕洞明二人赶奔上前,说:“仙翁何至如此?”老仙翁叹了一声,说:“二位道友有所不知,只因济公长老的徒弟烧万花山,惹下众外道天魔在金山寺要摆魔火金光阵,火炼济颠。我与济公素有旧识,再说济公乃是一位得道高僧,我去给解劝,八魔跟我翻了脸。我用乾坤奥妙大葫芦要装八魔,不想六合童子悚海把我的葫芦炸了。”

徐长静一听说:“可惜可惜!这葫芦乃蓬莱子给你留下的宝贝,不想今天被八魔给毁坏了,着实可恼!”老仙翁说:“二位道友,既来了,可以帮我去报仇,捉拿八魔行不行?”徐长静一听,连连摇头说:“你我三人焉是八魔的对手?你在这里哭也是枉然,宝贝已然是伤了,你二人何不去请人捉拿八魔?”

仙翁说:“请谁去?”徐长静说:“我指你二人两条明路,一位去到万松山云霞观去,找紫霞真人李涵龄,借斩魔剑;一位去到九松山松泉寺,找长眉罗汉灵空长老,借降魔棍。非这两种宝贝拿不了八魔。头一则也可以搭救济公长老,听说济公乃是一位正人,普渡群迷,到处济困扶危,遭这样大难,你我也不能不救。再说也可以报葫芦之仇。”

老仙翁一听,如梦方醒,说:“多劳二位指教,我是当局者迷,把这二人忘了。”老仙翁又说:“褚道缘你赶紧驾趁脚风,急不如快,找你师爷爷紫霞真人借斩魔剑,你上万松山。我上九松山,去找灵空长老。谁拿来的快,谁捉拿八魔。你也救救你师父。”褚道缘立刻点头,众人分手,暂且不表。

单说济公见六合童子惊海伤了老仙翁的葫芦,济公说:“你等也不要跟老道做对,冤各有头,债各有主,咱们进庙去。我可先到庙里,到后面见见老和尚说两句话,回头依我再分个高低上下。”八魔说:“你见去罢,反正你还跑得了么?”济公这才来到庙里,到了禅堂一见老方丈元彻长老。元彻与远瞎堂无空长者是师兄弟,乃是济公的师叔。济公见了老方丈一行礼,元彻说;“道济你来了,甚好,现在我这庙中闹的不得了局。前者万年永寿在这里闹,现在这八个人,你可知道是怎么一段情节?”济公说:“老方丈不知道,这八个人乃是外道天魔,不懂得敬佛。只因我徒弟火烧了圣教堂,这八个人是来找我报仇,要摆魔火金光阵火炼我。你老人家也管不了,我来请一个能人帮着我。”

老方丈说:“哪里有能人?”济公说:“这庙里住着一个大能人。”老方文说:“没有没有。”济公说;“有,须得我亲身前去请他,我不去是不行。这个人能为来历大了。”

说着话,济公来到后院。这庙中挂单僧站堂僧好几百名,济公一看有一位黑脸膛的和尚在那里坐着,低头不语。济公说:“你在这里,我找你找不着你。”众僧说:“道济你找他做什么?他是个哑巴,又聋,人家说话他也听不见。他来到这庙里挂单二三年了,他不会说话。”济公说;“他不是哑巴。”大众说:“他在这庙里二三年,永没说过话。你哪有我们知道,他实在是哑巴子,又是聋子。”

济公过去照定这和尚天灵盖一连就是三巴掌,说:“我来找你来了。”这和尚一抬头,说:“道济你无故惹下这一场魔难,找我做什么?”大众一听,说:“这可怪,现在他会说话了,二年多来在这庙里也没说过话,今天怪不怪?”内中有人说:“也许济师父打他三下,把哑巴治好了,都知道济公会治病。”大众纷纷议论。

书中交代;这个和尚名叫普妙,原本是西方伏虎罗汉降世,奉佛祖派他普渡众僧。普妙到处装哑巴,都知道他是傻和尚,也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他也不好管闲事。每逢大丛林他去挂单,见真有正务参修的和尚,他在暗中渡脱,也不宣明。今天济公苦苦的求他,伏虎罗汉这才说出话来,说:“道济你惹下一场魔难,来找我做什么?”济公说:“我来找你帮着我办这件事。你要不帮着我,那可不行。”伏虎罗汉普妙说:“既然如是,我同你去就是了,谁叫你我都是西方大雷音寺一处来的,奉我佛如来的敕旨,降世人间,普渡群迷。你既来找我,我焉能袖手旁观。”说着话,这才同济公一同来到前面。

八魔都在大殿坐着,见济公同着一个黑脸膛和尚进来,卧云居士灵霄说:“济颠,你还有事没有?”济公说:“没事了,你等打算怎么样罢?”卧云居士灵雷说:“济颠你也能掐会算,你的劫数到了,你还在睡里梦里。”

和尚说;“我不懂什么叫劫数,今天我倒要分个强存弱死,真在假亡,各施所能,我看你等这些孽障有什么能为!”说着话,六合童子惊海由兜囊掏出乾坤珠,抖手打来,济公哈哈一笑,说:“这也算法宝!”一伸手把乾坤珠接了去。

卧云居士灵宫一看,气往上撞,伸手拿出冲天矢,照定济公射击。这矢箭是符咒修炼的宝贝,勿论什么精灵,一射能现原形。要是人能射去三魂七魄,最利害无比。照定济公一射,被伏虎罗汉接去。八魔一看,立刻各按方位,各拉混元历火幡,口中念念有词,说声急,道声快,四面魔火高有千丈,由外面着直仿佛下雾一样。知觉罗汉道济,伏虎罗汉普妙,赶紧在当中打坐,头上放出三丈高的金光、佛光、灵光,济颠同普妙二人口念真言,有金光护体,不敢闭眼。你要一闭眼,八魔的法术有幻境,人要闭上眼,想什么就瞧见什么。好喝酒就有酒。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人要一入幻境,就得被魔火烧死。总算济公同伏虎罗汉道德深远,不上他们的当。

只见金光被魔火炼来炼去,六个时辰,把金光矮下来三尺。一昼夜去六尺,要有五天的工夫,能把罗汉的金光炼没了,死后过不去伽蓝山。一连三天。济公同普妙的金光剩了一丈多。猛然外面一声“无量佛”,八魔一看,吓得亡魂皆冒。不知来者是谁。

群魔怒摆金光阵 道缘偷盗斩魔剑

话说八魔摆下魔火金光阵。把两位罗汉炼在当中。忽听外面一声“无量佛”,来者乃是神童子褚道缘,怀中抱定斩魔剑。八魔一看,吓得惊魂千里。

书中交代:褚道缘由江口跟老仙翁分手,老仙翁上九松山松泉寺去找长眉罗汉借降魔杵。诸道缘直奔万松山云霞观,在道路上急似箭头,恨不能肋生双翅,驾起趁脚风,一天赶到万松山。这座山极高,每逢下过雨后,由山缝里冒出白烟就是云。这座山原是一座宝山,当初褚道缘在这庙里当道童,人也聪明,李涵龄也甚喜爱他。今天褚道缘来到庙门首,自己一想我先别进去,我已然拜了济公,我要明说要斩魔剑,许我师爷爷不肯给我。我到里面必须见机而作。自己想罢,到了角门拍了两下,只听里面说:“来了。”门开了,褚道缘一看,认识是紫霞真人李涵龄的徒弟道童清风。

这庙中有两个童子,一名清风,一名明月。和褚道缘都算是同门师兄弟,今日一见,褚道缘连忙施礼,说:“师兄你从哪里来?我听你说归了三宝佛门,是有这样一件事吗?”褚道缘把拜济公之故一说,二人往里走了。褚道缘问:“师爷他老人家在那院中吗?”清风说:“未在庙中,走了有十数日,去朝北海去了,留我二人看庙,师兄到此有什么事吗?”褚道缘说:“到屋中我慢慢告诉你。”到了东院北上房,明月接见行礼已毕,三人落座。清风叫明月倒茶去,褚道缘本是心中有事着急,说:“师弟,我今来是为我师父济公,他老人家本是西方罗汉,因为多管闲事,在常州地方有一座慈云观,有一个老道叫赤发灵官邵华风,招军买马,聚草屯粮,陷害黎民百姓。济公帮着常州府兵败慈云观。邵华风逃在万花山圣教堂,我有个小师兄叫悟禅,到万花山圣教堂去拿邵华风,惹了八魔。悟禅放火烧了圣教堂,跟八魔结下了冤仇。八魔现在金山寺摆魔火金光阵,把济公炼到阵内,要一过四五天,把罗汉的金光炼散了,济公就得没命。他老人家本是一位务正参修的人,可惜要丧在八魔之手。我同老仙翁给解劝,老仙翁跟八魔翻了脸,把老仙翁的乾坤奥妙大葫芦给炸了。现在老仙翁去上九松山松泉寺找灵空长老求降魔宝杵,我来找师爷爷借斩魔剑,非得这两种宝贝,拿不了八魔。既是真人没在家,二位师弟慈悲慈悲,把斩魔剑借给找使一使。我去救了济公长老,我赶紧就给送回来,我也不能要祖师爷的宝贝。”

清风、明月一听,说:“这件事我们两个人可没有这么大胆子,祖师爷知道,我们担不了。前者皆因你偷了八宝云光装仙袋去,祖师爷打了我二人一顿,说我二人不留神,这件事我们更不敢了。”

褚道缘说:“二位师弟行点好罢,济公原来是一位罗汉,要没有这斩魔剑,就得死在八魔之手,出家人也讲究积福做德,我去救了济公,急速就送回来,决不能叫二位师弟受责。再说就即便祖师爷知道,这是一件好事,祖师爷也不能怪。”

清风、明月说:“师兄你说什么,我二人也不敢做主。”褚道缘说:“你二人知道斩魔剑在哪里放着不知道?”清风说:“知道可知道,我二人不敢告诉你。”

褚道缘说:“当初我在这庙里当过童,我可知道这口剑在五层殿的悬龛里供着,此时我可不知道换了地方没有?”清风、明月说:“你既知道地方,你自己找去,我二人也不敢管你。祖师爷爷问,我二人就说不知道,我二人也不担这沉重,总不是由我二人嘴里告诉你的。”

褚道缘说:“既然如是,二位师弟既不管,我自己找去。二位师弟不拦我,我就感念二位师弟的好处。”清风说:“你是我们大师兄,我二人也不敢栏你呀,你要瞪眼,我二人也不敢惹你。”褚道缘说:“我也不敢跟二位师弟瞪眼,我去找去。”立刻来到后面,到五层殿悬龛上一找并没有,褚道缘一想,怪呀,怎么会没有呢?愣了半天,自己一想,反正在这庙里,我慢慢找,不能找不着。想罢自己各处寻找,直找了一夜,至次日早饭时,找到最后殿悬龛上一看,正是斩魔剑。上面有一块象牙牌子,写的明白。褚道缘一看。有黄缎套丝沙鱼皮鞘,赤金计件黄绒穗头,黄绒挽手。褚道缘当初在这庙里当过道童,见过这口剑,果然不错。

褚道缘一见,心中甚为喜悦。先拜了八拜,口中祝告已毕,这才伸手将此剑请下来,到了跨院,说:“二位师弟,多耐点烦罢,我三两天就送回来,要是祖师爷不回来更好了。”清风、明月说:“我二人全不管,任凭你的量办。你在这庙里各处翻寻,我二人也拦不了,但愿祖师爷不回来,你赶回来。”

褚道缘说:“就是。”说罢,即告辞出了云霞观,驾起趁脚风,心急似箭,恨不能助生双翅,一步赶到金山寺。好容易赶到了江口,远远一看,只见金山寺里面魔火高有千丈,庙门关着,那烧香逛庙的人也来不了,看着金山寺如同下雾一般,也不知庙里有什么事。

褚道缘来到庙前用手一招,庙门开了。褚道缘直看不见里面的金光,褚道缘一声喊嚷,说:“好孽障,大胆,山人来也!”正南方正是天河吊叟杨明远,桂林樵夫王九峰,二人回头一看,吓得惊魂千里。知道褚道缘是紫霞真人李涵龄的徒孙,手中抱定一口宝剑像斩魔剑。杨明远说:“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必因为济颠跟我等做对?”

褚道缘说:“你知道济颠是我什么人?”杨明远说:“你是老道,他是和尚,他是你什么人?”褚道缘说:“他是我师父。你等既跟我师父为仇,你我就是冤家对头。”杨明远、王九峰一听,说:“济颠既是你师父,我等冲得你,不炼他就是了。我们万花山圣教堂,冲你算白烧了。我们回万花山,叫他回那灵隐寺,从此两罢干戈,你看怎么样?”

褚道缘这个时节要答应了,倒是一件正事。褚道缘当时恨不能把八魔剐了,方出胸中之气。立刻说:“不行,我今天非杀你们不可。”说着话,伸手拉宝剑。(后略)

——摘自《济公全传》

书中交代:这口剑有什么好处呢?原来这口剑要一出鞘,有一片白光,专能将魔火赶散,最利害无比,名曰斩魔剑。当初八魔乃是六合童子悚海为尊,只因他在外面无所不为,常常害人,紫霞真人李涵龄查山,用这口剑斩过他,把八魔制服的,故此八魔就怕紫霞真人的斩魔剑。但是,褚道缘这会拿的斩魔剑却是假的。(略)

之后,长眉罗汉,同紫霞真人、东方太悦老仙翁、济公长老、伏虎罗汉捉拿八魔,将八魔置到子午风雷藏魔洞内,将洞门一关,用咒语封锁。济公在金山办善会,筹款重修金山寺。


显神通替古佛装金 解冤结遇死人走路

——《济公醉菩提全传》第十五回

(续前)话说王巡抚将三千贯钞,差人同济颠押送到寺,长老与众僧,那一个不喝釆道:“化得这位宰官的钱,真要算他的手段!”一面准备斋点款待来人,打发了回去,一面就请画师来,将两廊与影壁作画,不几日俱已画完。长老与济颠商量道:“如今诸事俱已齐备,只有上面的三尊大佛,不曾装金,虽也曾零星化些,却换不得金子,干不得正事,奈何?”济颠道:“这不打紧,长老若将零星布施买酒来请我,我包管你装这三尊大佛的金子是了。”长老道:“既是济公肯担当装金的布施,现在任你买吃可也。”

济颠大喜道:“既说明了,快快买来,待我吃得醉了,明日装金,也好装得厚些。”长老大喜,随叫收贮僧,取出装金的布施来,买酒请济颠吃,济颠吃得大醉,竟去睡了。到了明日,知装金的布施钱还有,又要来吃,收布施的僧人,因是长老吩咐,便又买了请他,今日也吃,明日也吃,吃到十数日,前面的布施已吃完了,后面人听见装金的布施,都是济颠买酒肉吃完了,便不肯布施。济颠骂道:“酒已没有了?”监寺因对济颠说道:“你吃装金的布施钱,原说装金就包在你身上,今布施已吃完了,不见你装一片金儿;故人不信,必不肯布施。你既有手段装金,何不先装起一尊来,与人看看,人见了真是实事,便布施下来,只愁你吃不完哩!”济颠道:“你也说得有理,如今你可先垫出些银子,买两壶酒来,待我吃醉了,好装金。”监寺听见他说吃醉了就装金,没奈何,只得叫了人买了两壶酒来与他吃,济颠吃得不醉,又要监寺去买,监寺买来,济颠又吃完了,还不大醉又要买。监寺道:“你吃了三壶,已醉得模模糊糊,怎只管要吃,这酒我是挪移银子买来的,那里有得许多?你且装起金来,再请你也不迟。”济颠道:“不是我苦苦要吃,但三尊佛的法身甚大,要许多金子,若吃得不尽醉,装起来,酒醒了,剩下些装不完,便费力了。莫若再买一壶来,待我吃得烂醉,便装个一了百了,岂不妙哉?”监寺听了,只认他说鬼话骗酒吃;因而硬回他一句道:“现也没钱得买了,你也吃得够了,就装不完,多少剩下些,再化人装完,你且快装起来看看。”济颠道:“既是这样说,今夜我到大殿上去睡。”

此时大殿新造得十分整齐,监寺怕他践污,便道:“大殿上如何睡得?”济颠道:“佛爷在大殿上我不去料理,却怎么装金?”监寺没法,只得叫管理香火拿了铺盖,同他到大殿上去。济颠叫管理香火的将当中供桌上的香炉烛台,都收开了,把铺盖放在上面,又吩咐监寺道:“可将殿门闭上封好了,不许一人窥探,若容人窥探,装不完时,却休怪我。”吩咐毕,竟在供桌上打开铺盖,放倒头酣酣的睡去。监寺见他屡屡有些妙用,不敢拗他,只得将殿门闭上,凡是看得见里面的窍洞,都用纸头封好。

此时天已近晚,众僧放心不下;俱在殿门外探听消息。初时一毫影响也无,首座道:“不见响动,定是睡熟了;似此贪眠,怎么装金?”执事僧道:“且莫说贪睡,看他光光一个身子,金在那里?”有的道:“都是长老没主意,信他胡言!”你也说说,我也讲讲,将交三更,忽听得殿里呕吐之声大作。监寺听了,连连跌脚道:“不好了!我叫他少吃些,只是不肯住手。如今在供桌上吐得肮肮脏脏,成甚模样!装金之事,又是一场虚话了。”歇不多时,那呕吐之声忽然大作。众僧道:“罢了!罢了!休要装甚么金,快把门打开,早早请他出来,还省些时收拾。”监寺道:“既是吐污的,索性再耐他半个时辰,等他出来,羞他一场,使他没得说,连长老的嘴也塞住了;倘开早了,他未免又借此胡赖。”众僧道:“也是!也是!”又捱了一会,又听得殿中呕吐之声更响,众僧俱各气忿不过,忍耐不住,定要开关。监寺禁约不住,只听他们将殿门开了,不开犹可,及开了一看,只见三尊大佛,浑身上全照得耀眼争光,十分精彩,那济颠抱著西边的大佛,在那里乾吐,供桌上下,那里有一点污秽?济颠早跳下来,埋怨监寺道:“我说酒不够,叫你再买一壶,吃足了便好成全大事。谁知你十分鄙吝,苦苦的舍不得,如今右边大佛右臂,还有尺余没有金子装,你若听信我言,再捱一刻开门,苦著我呕肠空肚,或者装完也未可知。你又听凭他们开了门进来,如今剩下这尺余,怎么办?我须与长老说明,不要怪我办事不周。”监寺见他如此神通,方连连认罪道:“是我不是了。”遂报知长老,长老大喜,忙忙起来,净了手面,穿上袈裟,走到大殿上来,职事僧撞钟擂鼓,将合寺僧众集齐了,一同瞻礼装金的佛像。众人看见金光夺目,比寻常的金,大不相同,无不赞叹神异。看到右边佛臂上,少了尺余金子,问知是酒买少了,兼开早了门之故。长老大怒道:“罚那监寺赔出银来买金装完!”

监寺没奈何,只得买了金子,叫匠人赔装上去,却是奇怪,任你十足的黄金,装在上面,比著别处少觉得暗淡而无光,到了后来,惟有此处脱落,余俱不坏,方知佛法无边,不可思议。正是:

不是圣人无圣迹,若留圣迹定非凡;

禅参几句糊涂语,自认高僧岂不惭?

一日,济颠到九里松去闲游,适有一个财主家,盖造三间厅房,正待上梁;看见济颠走过,知他口灵,便邀住了,求他说两句吉利的佛语,讨个好釆头。济颠道:“佛语尽有,只要酒吃得快活,说来方才灵验。”那财主忙叫人搬出酒肴,尽他受用,济颠一连吃了十三四碗,有些醉意,便叫道:“吉时已到,快些动手!”众匠作听了,忙忙将梁抬起安放停当,济颠高声念道:

今日上红梁,愿出千口丧;

妻在夫前死,子在父先亡。

济颠念完,也不作谢,竟一直去了。那财主好生不悦道:“这和尚原来无赖,我好好将酒请他,要他说两句吉利话儿,他却是说丧说亡的,这等可恶,方才该扯住了骂他一场才好!”那工匠中有一个老成的道:“这和尚念的句句是吉利之话,你怎反怪他?”屋财主怒道:“死亡怎说是吉利?”工匠道:“你想想看,这三间厅屋里,若出千口丧,快也过得几百年了。妻死夫前,再无寡妇了。子在父亡,永不绝嗣了。人家吉利莫过于此,还不快追他回来拜谢!”那屋主听了,方才大悟,急急叫人追去,已不知往那里去了。

那济颠走到一家馄饨店前,店主认得是济颠,便邀入店中吃一碗茶,济颠吃完了道,“我承你请我一番好意!没甚报答,你取笔砚来,待我将“馄饨”为题,做几句写在壁上,与人看看也好!”店主忙取笔砚来,济颠提起笔来写道:

外象能包,中存善受。杆出顽皮,捏成妙手。我为生财,他贪适口。砧几上难免碎身,汤镬中曾翻筋斗。舍身只可救饥,没骨不堪下酒。把得定,横吞竖吞;把不定,东走西走。记得山僧嚼破时,他年满地一时吼。

济颠方才写完,忽一个后生,满脸焦黄,刚走到店门前,一跤跌倒了,看看已是没有了气。店主惊得手脚无措,连连顿足道:“这个无头人命,那里去办?”济颠道:“不要慌,待我叫他去了罢!”遂向死人作颂道:

死人你住是何方?为何因病丧街坊?

我今指你一条路,向前静处好安藏。

念罢,只见那死人一毂辘子爬将起来,竟像活的一般,又往前走,直奔到岭脚下,又跌倒死了。店主并四邻的人看见,喜之不胜,感激不尽!正要作谢,济颠乘空早一迳走了。

走到“万工池”前,见一伙人在那里吃螺蛳,将螺蛳屁股夹断,用一个刺针儿挑肉吃;济颠见了念一声:“阿弥陀佛!”即说:“有甚滋味?害这许多性命,不若舍与贫僧放了生罢!”济颠说毕,众人笑道:“老师父不要取笑,已夹去屁股的死螺蛳,怎么放生?”济颠道:“你们若肯放,没有屁股也可生得,若不肯放,便是死的,生死只在你们众施主一转念间。”众人尽将吃的螺蛳,都递给济颠,道:“既是这等说,我们愿施舍了,请老师父放个活的与我们看看!”济颠接在手中,一齐抛入池中,口中念道:

螺蛳!螺蛳!亦禀物资;

命虽微贱,性岂无知!

纵不幸遇馋人,而死于鼎镬;

岂无缘仗佛力,而生于清池。

莫嫌无屁股,须知是便宜。

咦!

自今重赴清泉水,好伴鱼龙一样游。

众人临池一看,只见那些死螺蛳,依旧悠悠然然的活了,不胜惊讶,回转身来,要问济颠缘故,那济颠已不知那里去了。故至今相传,万工池中的螺蛳是没屁股的,传为古迹,正是:

惨毒是生皆可死,慈悲无死不堪生;

总推一命中分别,莫尽夸他佛法灵。

忽一日,济颠偶在寺门前,只见阴雨密布,雷电交作,有一后生,奔至寺来躲雨。济颠将法眼看去,见他头上已插了该殛之旗,因问道:“你姓甚么?做何生意?家中还有何人?”那后生道:“我姓黄,在竹竿巷粜米,家中还有八十岁的老母。”济颠道:“你平日孝顺么?”后生道:“生身之母怎不孝顺?”济颠道:“你既孝顺,为何该遭雷打?皆因前世,造假银害了人命不少,也罢,我且救你!”遂引后生进至方丈室,摆正一张桌子,叫后生躲在桌下,自己脱下所穿的衣服,替他四面围著,却赤身盘膝,坐在桌子上,候那天雷交加之际,念颂道:

后生后生!忽犯天焚。

前生恶业,今世随身。

上帝好生,许汝自新。

我今救汝,归奉母亲,

好修后来,以报前恩。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颂讫,只见那雷电绕轰三次,无处示威,只空响一声,把那阶前的一株松树,打得粉碎。后生躲在桌子下,魂都吓散了,只等那风雨止,雷声息,才敢出来,叩谢济公救命之恩而去。正是:

虽仗佛威,不使佛力,

起死回生,雷神消迹。

一日,济颠正在打盹,忽有一个老儿,拿著一片香,来寻济颠书记。有人指说在云堂里打瞌睡,那老儿竟入云堂。济颠听见脚响,打开眼一看时,只见老儿在胸前取出一片香来,向著济颠下拜道:“小人乃是老剑营街鸨头蓝月英的父亲,不幸女儿月英身故,安排明日出丧,到金牛寺门前焚化。求老师恕她罪孽深重,与她下一把火,超度超度。”济颠允了。

次日,叫一条小船,渡到石岩桥口上岸,只见那送蓝月英的亲眷都来了,杷棺材抬到金牛寺前放下,蓝老儿遂请济公下火。济颠道:“你要我下火,把几串钱与我。”老儿道:“已安排百串在此相谢。”济颠道:“不消百串,只用五串钱,买几瓶酒来吃了,方好下手。”蓝老儿即刻去抬几坛酒来,济颠吃了,手执火把,高声念道:

绿窗曾记画娥眉,

万态千娇谁不知?

到此已消风月性,

今朝剥下野狐皮。

蓝月英,蓝月英,

赋姿何妍,作事何丑?

鸳鸯枕上,夜夜生财;

云雨场中,朝朝配偶。

只知娇丽有常,

不料繁华不久。

一日浪子觉悟,方知色即是空;

忽然花貌凋零,始觉无来有去。

山僧聊借无明,为汝洗凡脱骨,

此际全叨佛力,早须换面改头。

咦!

扫尽从前脂粉臭,自今以后得馨香!

济颠念罢,把火一下,匆匆而去。蓝老儿这夜梦见女儿对他说:“多亏我爹爹,请得济公罗汉下火化身,我今已投生于富贵人家矣!”正是:

转移须佛力,解脱在人心;

修到莲花性,污泥自不侵。

一日,济颠要出寺去寻酒吃,沈万法道:“弟子偶得了一些帮衬钱在此,买瓶酒来与师父吃罢,省得又去东奔西走的闲撞。”济颠道:“今日倒不是闲撞,因有一段宿孽,要指点他们。去偿还,好了消一案,恐怕错了期,便冤报不了。”说罢,一直走到飞来峰上的张公家来,张公不在家,张婆见是济颠,便请进去坐下。说道:“济师父,你是个好人儿哟!我阿公去年间生痢疾,险些死了,直到如今才好,你却不记挂来看看!”济颠道:“因为记挂,故今日特地来望,却又不在家了。”张婆便整治些酒肴请他吃,济颠吃完了道:“我常来打扰你们,殊觉没情理,明日我也做个东道,请请你阿公,阿公归来,叫他明日千万到东花园前十字路口来寻我,我在那里老等他。”张婆道:“怎么好反给师父破钞?”济颠道:“不费事的,千万要等!”说罢,竟回寺去了。

张公回来,张婆将济颠的话,细细说了。张公笑道:“他和尚精著一个身子,空著一双手,拿甚么来请我?只怕是说醉话。”张婆道:“他说了又说,叫你千万要去,并不是醉话。”张公道:“东花园也不远,便空走一遭,也不打紧。”到了次日,张公真个走到东花园十字街口,四下张望,那里有个济颠的影儿?又耐烦等了半日,不觉肚里饥将起来了,又向自己肚里埋怨道:“我老婆听他的了醉话,真是直恁的愚痴,且自到面店里,去买碗面吃了再回去罢!”遂走到一个面店里,吃了一碗面,不觉肚里渐渐的疼痛起来了,忙忙寻著一个毛厕,就去大解。刚刚走入毛厕,抬头一看,不看犹可,这一看真是:

前生孽债今生了,后世冤家今世消。

那张公在毛厕上,见了些甚么?待续。


文章来源:杭州灵隐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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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第三百三十五章 大结局 下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大结局 中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大结局 上
第三百三十二章 百年
第三百三十一章 空境
第三百三十三章 将动
第三百二十九章 转醒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发芽
第三百二十七章 原来
第三百二十六章 刑天复活
第三百二十五章 劫后余生
第三百二十四章 打算
第三百二十三章 归墟
第三百二十二章 集齐
《共为魔》正文
楔子
第一章 渡界成神
第二章 清谈大会
第三章 重伤
第四章 下山
第五章 关宅
第六章 妖魔
第七章 受罚
第八章 黑气
第九章 五年
第十章 出谷
第十一章 论辩
第十二章 山外山
第十三章 抢师父
第十四章 脸红
第十五章 南海
第十六章 再遇
第十七章 熟人
第十八章 鲛人
第二十章 卫落失踪
第二十章 义庄
第二十一章 棺材
第二十二章 至华境
第二十四章 鬼兰
第二十四章 再入至华境
地二十五章 阵中之阵
第二十六章 上邪
第二十七章 至华境主
第二十八章 夜谈
第二十九章 廉青
第三十章 堕魔
第三十一章 渡界
第三十二章 自由
第三十三章 罕见
第三十四章 听故事
第三十五章 初乱
第三十六章 路遇小妖
第三十七章 缘何
第三十八章 争论
第三十九章 约定
第四十章 对战
第四十一章 峰回
第四十二章 转醒
第四十三章 般配
第四十四章 身份
第四十五章 一缕浊息
第四十六章 前缘
第四十七章 文元
第四十八章 沙棠果
第四十九章 箕尾山
第五十章 女童
第五十一章 玉玦
第五十二章 停手
第五十三章 分别
第五十四章 无启国
第五十五章 隐世国度
第五十六章 半落,摇情
第五十七章 往来城
第五十八章 修尸
第五十九章 重生
第六十章 夫妇
第六十一章 灾星
第六十二章 遇刺
第六十三章 逼宫
第六十四章 万仞诛灵
第六十五章 再见陌路
第六十六章 畅谈
第六十七章 对酒当歌
第六十八章 火祭
第六十九章 焚毁
第七十章 诅咒
第七十一章 血脉枯竭
第七十二章 救不回来了
第七十三章 换心 上
第七十四章 换心 下
第七十五章 小偷
第七十六章 反骨
第七十七章 醉酒
第七十八章 盼羡
第七十九章 沃原
第八十一章 杀鱼
第八十二章 诱饵
第八十三章 终改
第八十四章 新法
第八十五章 聚散
第八十六章 极乐华胥
第八十七章 钟声
第八十八章 山林
第八十九章 琉珖
第九十章 打赌
第九十一章 美人陵游
第九十二章 猎场
第九十三章 幻梦
第九十四章 尘埃
第九十五章 仇敌
第九十六章 落水
第九十七章 身死
第九十八章 不是他
第九十九章 密道
第一百章 新朝旧历
第一百零一章 婚事
第一百零二章 答题
第一百零三章 请求赐婚
第一百零四章 出宫
第一百零五章 死因
第八十章 水下
第一百零六章 原谅
第一百零七章 反悔
第一百零八章 女子
第一百零九章 夫君
第一百一十章 百日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措
第一百一十二章 出境
第一百一十三章 空中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雷泽华胥
第一百一十五章 缘由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争辩
第一百一十七章 脚印
第一百一十八章 收徒
第一百一十九 同行
第一百二十章 失散
第一百二十一章 怪龟
第一百二十二章 啄伤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上岸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沃野之国
第一百二十五章 救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其厌
第一百二十七章 聒噪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再遇
第一百三十章 雨屋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中毒
第一百三十一章 解药
第一百三十二章 离开
第一百三十三章 赌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奇景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运气
第一百三十六章 百无禁忌
第一百三十七章 竹石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来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破屋,深坑
第一百四十章 地下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分尸
第一百四十二章 斗兽场
第一百四十三章 胖瘦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城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反应
第一百四十六章 强弱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有苏纯狐
第一百四十八章 交战
第一百四十九章 混战
第一百五十章 凤毛麟角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破穹者
第一百五十三章 招命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幽灵草
第一百五十五章 用心交换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波多折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二进赌坊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迟疑
第一百五十九章 摘铃
第一百六十章 入楼
第一百六十一章 浅坑
第一百六十二章 开战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战中
第一百六十四章 规则
第一百六十五章 混战
第一百六十六章 策反
第一百六十七章 狼狈
第一百六十八章 浊息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交手
第一百七十章 焚化
第一百七十一章 唤醒
第一百七十二章 惊醒
第一百七十三章 落定
第一百七十四章 缘由
第一百七十五章 散灵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门
第一百七十七章 熟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 伪君子
第一百七十九章 获救
第一百八十章 离开
第一百八十一章 落脚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夜市
第一百八十三章 晓寒轻
第一百八十四章 求助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及时行乐
第一百八十六章 婚嫁
第一百八十七章 道煌宝诰
第一百八十八章 喜服
第一百八十九章 花易落
第一百九十章 安稳
第一百九十一章 青黛
第一百九十二章 好戏
第一百九十三章 情爱
第一百九十四章 祝福
第一百九十五章 婚姻之礼
第一百九十六章 唯一
第一百九十七章 骤变
第一百九十八章 撤离
第一百九十九章 骤失
第二百章 醒来
第二百零一章 情绪
第二百零二章 劝解
第二百零三章 渊源
第二百零四章 帝休树
第二百零五章 补偿
第二百零六章 堕落
第二百零七章 争吵
第二百零八章 走火入魔
第二百零九章 折腾
第二百一十章 白玉指环
第二百一十一章 消息
第二百一十二章 回头
第二百一十三章 看法
第二百一十四章 重新开始
第二百一十六章 十年
第二百一十六章 广陵
第二百一十七章 连息咒
第二百一十八章 结束
第二百一十九章 渡界
第二百二十章 花落
第二百二十一章 路窄
第二百二十二章 葶苎
第二百二十三章 门路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入宫
第二百二十五章 川以
第二百二十六章 进退
第二百二十七章 蔺启
第二百二十八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还债
第二百三十章 先发制人
第二百三十一章
第二百三十二章 必然
第二百三十三章 现身
第二百三十四章 面见
第二百三十五章 徒劳
第二百三十六章 玩笑
第二百三十七章 通缉
第二百三十八章 缘由
第二百三十九章
第二百四十章 往事
第二百四十一章 占卜
第二百四十二章 玄女
第二百四十三章 包围
第二百四十四章 逃跑
第二百四十五章 闲谈
第二百四十六章 历练
第二百四十七章 如梭
第二百三十八章 路窄
第二百四十九章 常羲
第二百五十章 四季更替
第二百五十一章 踪迹
第二百五十二章 诓骗
第二百五十三章 泡影
第二百五十四章 擦肩
第二百五十五章 缘何公子
第二百五十六章 回来?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三年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本领
第二百五十九章 花月
第二百六十章 冷心冷情。
第二百六十一章 破绽
第二百六十二章 青衣
第二百六十三章 桃花
第二百六十四章 禁制
第二百六十五章 玄冥
第二百六十六章 争执
第二百六十七章 乱战
第二百六十八章
第二百六十九章 交易
第二百七十章 等待
第二百七十二章 变故
第二百七十二章 退敌
第二百七十三章 住所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大恩
第二百七十五章 围攻
第二百七十六章 归程
第二百七十七章 玄冥
第二百七十八章 转圜
第二百七十九章 幻梦
第二百八十章 又三年
第二百八十一章 允姜
第二百八十二章 烟火气
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下界
第二百八十五章 祁风
第二百八十六章 八十六
第二百八十七章 询问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卫琊
第二百八十九章
第二百九十章 浮屠渊
第二百九十一章 浮屠渊
第二百九十二章 进入
第二百九十三章 故友重逢
第二百九十四章 百年
第二百九十五章 化魔
第二百九十六章 同根同源
第二百九十七章 来处
第二百九十八章 延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离开沃野
第三百章 收容
第三百零一章 重聚
第三百零二章 重见华胥
第三百零三章 金神蓐收
第三百零四章 魌魘
第三百零五章 设计
第三百零六章 建造栖息之地
第三百零七章 见故人
第三百零八章 华初
第三百零九章
第三百一十章 练兵
第三百一十一章 过往
第三百一十二章 看戏
第三百一十三章 大难
第三百一十四章 旖旎遐思
第三百一十五章 残根
第三百一十六章 织梦
第三百一十七章 神族退兵
第三百一十八章 瘟疫
第三百一十九章 缘来
第三百二十章 刑天,解药
第三百二十二章 道不同
第三百二十二章 集齐
第三百二十三章 归墟
第三百二十四章 打算
第三百二十五章 劫后余生
第三百二十六章 刑天复活
第三百二十七章 原来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发芽
第三百二十九章 转醒
第三百三十三章 将动
第三百三十一章 空境
第三百三十二章 百年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大结局 上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大结局 中
第三百三十五章 大结局 下
番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