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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渣男对我死缠烂打

作者:豆腐果子

类型:都市

状态:连载

最新内容:第三章:秋后算账

最后更新:2022-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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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光玥光玥

1

霜满的心情糟透了。

昨天,她考研的复试刚通过,在迈向“高学历女性”的目标上又进一步。

大喜之下,霜满决定来点限制级游戏。

她今年二十三岁,单身三年,自从上一个青梅竹马的男友劈腿之后,霜满对男人便没有什么期待了。

偏偏霜满还一副网红长相,虽然正经得不行,却总因为妖艳的颜值被人侧目。她中性打扮,长发及腰,自带英气,属于不可多得的美色。

更难得的是,霜满在浮躁的人群中有一副仙气,虽然这个原则被朋友鄙视了整个本科时光——她连吻都没接过,还是一妥妥大姑娘。

刚失恋那会,她也自我反省,难道因为自己不让亲?

后来,霜满一步步登上女神的祭坛,逐渐看穿了男人那套把戏,随即更加信奉“女子当自强”的理念。

不过,就刚刚,霜满掖了掖围巾,掏出手机视奸初恋微博,发现他订婚了的时候,突然失了神智。

霜满才意识到,这三年她都等在原地。

哪怕她留长了头发,瘦到了两位数,看起来自律而充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所有的缤纷都是假象,空壳之下,霜满一直在原地踏步。

当年的不解与愤怒揉杂今晚的孤单,霜满满肚子的愤懑亟待抒发,她打给好友,迅速地约了个酒局。

“成啊!这次可说好了,不能一喝酒就哭。”

“哭个屁!我这是庆功酒。”霜满说着这话,眼泪却慢慢掉下来了。

霜满确实有这毛病,喝醉了就抱着酒瓶哭,用损友的话说就是——“死性不改地想那个挨千刀的渣男。”

“屁嘞,还不是因为你们秀恩爱太过分,知道我单身还哐哐地砸狗粮?”

今晚的局全是姑娘,也算做对毕业的庆贺,大家其乐融融,话题突然扯到了霜满的终身大事上。

“你们急啥,缘分这东西,躲都躲不掉。”

“那可是,”朋友阿雅翻了个白眼,“也有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

霜满有些微醉,她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笑,“那就拜托父老乡亲们啦,你们的男朋友有没有表哥表弟的,介绍给我……性别男就行,我不挑……”

朋友小鹿夺过霜满的酒瓶,“你想得美,我们凭什么帮你祸害人……有本事自己找啊!”

“啪!”霜满拍桌而起,“你给我瞧好!”她理了理头发,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包间。

“她去干啥?”

“尿急呗,就是怂……”

霜满就是怂啊,从初中就跟她好的人出轨了,她什么反击都没有。

她念了三年的男人要跟别人结婚了,她依然什么都做不了,至此,那个人,已经完全与她无关。

洗完脸,霜满揉着红肿的眼睛努力站稳,“这地板怎么总是晃?”

“别动!我叫你不许动你听见了么……”

“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离开我……”霜满对着地板“耍酒疯”,头发乱糟糟,骂声也带着哭腔,这一幕要是被熟人看见,系花的头衔立马得掉下来。

“姑娘,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的腿了?”

有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平静又带着无奈,很是干净清新的声线。

霜满费力地睁开眼睛,“丁辰?好巧啊丁辰,你不结婚了是么?你是不是回来找我的……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一直想你……”

霜满边哭边想要努力站起来,一双手在被她错认成前男友的男人大腿上乱摸。

“别别,手拿开啊喂!”

阿雅正好奇霜满是不是掉到厕所里,推开洗手间的门就撞见这样刺激眼球的场景:

霜满蹲跪在地上,手抱着一男的大腿,脸朝着不可描述的某部位,嘴里还呜咽不停……

“我擦!非礼勿视……”阿雅默默咽了口唾沫,小鹿却欢快地闯了进来。

“靠!进展这么快,霜满啥时候学会这个体位的?”

……

事故是怎么收场的,霜满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她只知道自己又抱着酒瓶哭了,肯定又得被嘲笑。

不料,阿雅和小鹿却在电话里对霜满一顿赞许,霜满不知道她们说的体位是什么意思,她挂了电话继续寻找丢失的耳环。

2

霜满是个文科生,她佩服那些学理的祖国花朵,被各种方程式摧残了这么久还怎么茁壮成长?

不过开学选课的时候,霜满发现自己高兴早了——她也需要修习自然科学类课程,更糟糕的消息是,“好课”都被人挑走了,留给霜满的选择并不多。

思前想后,霜满挑了农学院的课程,和植物打交道总比编程要显得清新一些。

贴吧里都在八卦农学院新来的年轻博士,传言称才高八斗且貌美如花……霜满对此嗤之以鼻,毕竟她认识的学哥们读到博士不是啤酒肚就是地中海。

美好的周一。

霜满发誓她绝不是为吸引眼球故意迟到的,她也绝不是贪恋老师美色才坐第一排的……因为,讲台上的人一讲话,霜满瞬间就清醒过来。

他他他就是那晚被抱大腿的男人?!

“我叫郑植生,植物生长的植生,毕业于……”

那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说了什么,霜满都没有听进去,她的大脑飞速转动着:

已经过去这么久,应该早就忘了我吧?

我当时那丑样对比现在的美貌,他一定认不出来对吧?

待会得赶快查一查,还能不能换课!

“第一排最左侧的白衣服女生,以后你就来作为这堂课的负责人吧。”

看到大家的目光汇集在自己身上,霜满疑惑地看着郑植生。

“霜满,你听到了吗?”

“啊???是。”

霜满故作镇定地点点头,用意念挥散脑海里丢人到姥姥家的事故。

一节课听得如坐针毡,霜满装模作样的询问郑植生关于“负责人”的任务,郑植生也答得一本正经。

“还有个事,”霜满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因为当时你的好朋友非要把你手机号给我,还把你好好夸了一顿。”郑植生说得不急不缓,语气没有任何异样,霜满的脸却瞬间红透。

“郑老师,”霜满清了清嗓子,“我想咱们之间也许存在误会,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你还是要相信我这个人的,我思维敏捷,稳重大方……”

郑植生依然面无表情,“还重情重义,不胜酒力。”

……

故事的开端就是这样,霜满的火星撞地球在郑植生那里,并不比一株植物的枯萎要紧。

多年的教养让他对醉酒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尤其是女人喝醉,简直是不成体统。

他有洁癖,回家后发现自己裤子上沾满陌生女人称为“鼻涕”的不明液体时,他确实骂了句“shit”。

郑植生把衣服扔到垃圾桶里的时候,裤兜里突然掉出一个耳钉,银色有些发黑,看来年代久远,上面有字母纹饰:dc&sm。

不知怎的,他突然有些心疼这个疯女人了,他好像从来没有“失态”过,永远端正稳重,没有脾气。

郑植生活了三十年,学业顺利,生活美满,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叛逆想法,一直是家族的典范,是师长的骄傲。

他早恋过,她和他一样优秀,但是对方高考落榜后,郑植生礼貌地和那个骄傲的女孩提出了分手。

他温和而真诚,甚至连始乱终弃都做得非常优雅,郑植生就像一株绿色藤蔓,擅长不动声色。

他优雅而博才,在爱丁堡上学时,一直拿着全额奖学金,各科成绩都是优秀,是同期留学生中的佼佼者。

他清醒而自持,从来都是那么得体。

3

一周两节课,班上的女同学都卯足了劲在那天打扮,平时带男朋友上课的,在那节课上也孑然一身,争坐第一排。

郑植生的外形条件确实不错,再加上有礼貌爱干净,还单身那么久……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霜满将这个发现和阿雅分享,对着手机笑得不亦乐乎,毕竟对于一个gay来说,必然顶烦霜满这样粗糙的女人。

“我这叫天生丽质不加修饰。”

“得了吧,你那腿毛比男人都长。”

“你胡说,你这个丑陋的土拨鼠!”

“哈哈哈阿霜,你的腿毛该不会比郑老师都长吧,哈哈哈哈……”

“哦上帝,我要用靴子……”霜满聊得不亦乐乎,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一双好看的手,那句“狠狠地踢你的屁股”还没打出来,郑植生白嫩的脸庞就出现在了眼前。

Excuse me?

我又不是高中生,上课玩手机还会被没收?

“下课来我办公室。”

郑植生转身回讲台继续讲课,一张面瘫脸丝毫没有变化,霜满翻着白眼,拿钢笔狠狠地戳桌面。

天气清爽,郑植生的房间朝南,墙面大小的书架堆满了书,原木色的长桌让这里更像家一样,飘窗上一排可爱的绿色植物,花盆还是花里胡哨的形状。

“这个闷骚的老男人,是gay无疑了。”霜满在心里吐槽完,学着郑植生的样子保持面瘫。

“郑老师,你以前是教高中生么,职业病改不过来?”

“不是,我是故意的。”

“你……”霜满忍住不爆粗,“这是什么招数,新式撩妹?”

郑植生不理会霜满的小把戏,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递给霜满。

“这是你的东西,下次不要再扔到陌生男人裤子里。”郑植生讲起段子来也是道行高深,不过微红的耳尖还是让霜满抿嘴偷偷笑。

“多谢郑老师啦。”霜满拿出耳钉,摘下耳朵上的另一个,开了窗户,潇洒地扔了出去。

“总担心会丢,这样就再也不用怕了。”霜满笑了笑,指了指那些花哨的盆栽,“老师你还需要花盆么,我送你一个做谢礼。”

“随便你。”

扔了耳钉,还解除了尴尬,霜满觉得身心轻松,愉快地想要恶作剧一下。

“小丽啊,听说你们想送郑老师礼物?今天他说需要花盆……”

于是第二天上班时,郑植生发现走廊里摆了十多米长的花盆,过往的老师还调侃他的“桃花运”,郑植生笑了笑,决定将计就计。

“霜满啊,我这里有个工作需要你的帮助,别忘了带着洗刷工具。”

……

给郑植生刷了一下午的花盆,霜满头晕眼花腰酸背痛,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阿雅嘲笑完之后,她决定赖着郑植生宰一顿晚饭。

晚餐时间很愉快,霜满原本就活蹦乱跳,郑植生被熏陶的话也多了起来。

停车场的电梯包着四面镜,霜满对着镜子自拍,突然发觉郑植生站在自己跟前竟然异常和谐,她个子刚过一米七,到郑植生的耳朵这里,是最适合的吻额高度。

擦……我这是思春???

霜满心虚地低头玩手机,电梯门开,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霜满?这是,新男友?”

“和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你是我的姐姐呀,我这是关心你。”

听这个女人的语气好像并非善茬,郑植生看着霜满像一个炸毛的猫,保持着攻击状态,随即走上前挡在了两个女人中间。

“那就谢谢你的关心了。”

郑植生拉着霜满要走,却发现霜满定在地上不肯挪脚,那么,现在出现的男人大概就是丁辰了吧。

真是狗血,郑植生好奇,怎么好看的人谈个恋爱就非得坎坷?

郑植生和来者点头示意,丁辰低着头,霜满看不清他的表情,那么自己又希望丁辰作何表现,惭愧?后悔?

此刻,她顺从地跟着郑植生,他的胳膊护住自己的肩膀,霜满的手绞着衣角,她不知道待会怎么跟郑植生解释,她法律上的妹妹要和自己的前男友结婚了。

4

霜满那点老底都被郑植生看光了,所以每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都浑身上下不舒服。

有人送郑植生话剧演出的票,是霜满喜欢的《恋爱的犀牛》,她却推脱不要。

其他女生叽叽喳喳“骚扰”郑植生的时候,霜满也没有再自告奋勇去“英雄救美”,她还三番两次地逃郑植生的课。

到了学期末,考勤分为零的霜满成绩居然优秀,郑植生表面波澜不惊,以为霜满会表达一些感谢,不料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郑老师,终于不用上您的课了。”

“是吗,我倒是有点遗憾。”

霜满没工夫琢磨这话的深意,其实自从扔了耳钉,丁辰已经在她这里翻篇了,打那之后,霜满心心念念的人,换成了郑植生。

那种感觉,就像一株幼苗破土,并没有多么天雷地火的催化,一滴露水,一米阳光,都足以让欲望的根系吃了兴奋剂般疯狂生长。

所以,霜满的心眼变得比针鼻大不了多少,即使全校都知道郑老师单身。

那一次,郑植生说需要一株薹草,她去郊外找了一整天,手都被划破了才挖回来。

原本想偷偷放到办公室,给他一个惊喜,可是郑植生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女人,正在浇花。

那是晚上八点,女人穿着简单的衬衣针织衫,微卷的短发扎成一个温柔的丸子,她对霜满微微一笑,就像一个替丈夫接待客人的妻子。

“你是阿郑的学生么,他还在实验室。你有什么要紧事么?”

这个称呼……霜满在心里冷笑,“你是郑老师的女朋友?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女人停顿了一秒,似乎没猜到霜满会这样问,“阿郑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他平时上课也这样的,对吧?”

霜满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既然郑老师不在,那麻烦你替我转告他,那场话剧演出,我突然不想去了。”

她灵巧地转过身,又突然转过来,“对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看话剧,我觉得那出剧目更适合恋人看。”

“多谢你的建议。”女人摆出一个美丽的假笑,霜满则笑嘻嘻地翻了个白眼。

霜满把薹草养在自己家,那东西小小的,有点刺手,还不如狗尾巴草好看。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又充满侵略性的女人,霜满对郑植生迅速调整成敬而远之的态度。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寒假。

父亲打电话问霜满要不要回家过年,这话他每年都问一遍,霜满也就每次都拒绝。

十二岁那年,母亲去世,父亲再娶,霜满抗议无果后就搬到了祖母家。

前年祖母去世,霜满失去了回家的理由,因为她每一次和父亲通话,都能听到后母指桑骂槐的动静。

“真是白养了她那么多年,对自己的家人都这么狠心。”

“我就说她不回来吧,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养我?

霜满从来没告诉过父亲,后母都是怎么样“养”她的——

用霜满挂在阳台的衣服擦马桶,那是霜满排了一晚上的队才买到的签名版;

霜满生病一个人在家,她拔了电卡出去旅游,三天没回来,霜满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霜满想要住在母亲生前的房间,后母却擅自做主把那里改成了仓库,霜满离家出走,回来后看到晚娘和妹妹在瓜分她的私人物品,那些都是妈妈留给霜满的。

她不想再忍受这些,一气之下搬到了祖母家,后母和父亲假惺惺地来请霜满回家,她横了心要和那家人划清界限,只有倔强的沉默。

霜满不想破坏父亲的生活,不想他每天忙完工作,回到家还一堆烦心事,因为心疼父亲,她只能坚定地离开父亲。

今年是第三年了。

年三十的下午,城市的街道就已经变得空荡荡,一年中那三百五十天的繁华瞬间掏空,所有欢欣都藏不住泪水。

霜满沿着海滨路来回走,数着脚下的木地板来打发时间。

数到第六千二百三十九块的时候,霜满停住了脚步,“郑老师?”

傍晚的海风很大,天色也已经灰暗,郑植生摸了摸鼻子,擦掉这座城市潮湿的海腥气,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活泼。

“好巧啊,霜满。”

霜满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这个点,郑老师不应该在家准备年夜饭么?”

郑植生耸了耸肩,“去年放了狠话,找不到女朋友就不回家过年,所以今年得说话算数。”

没等霜满接话,郑植生拔下来她的耳机,“不要总戴这东西,多听听大自然的声音吧。”

俩人安静地站在海边,全世界只剩下这一方布景,远处的海是灰色,霜满似乎听到了调皮的沙子在打滚的声音。

理所当然的,郑植生邀请霜满去他家吃水饺,霜满没理由拒绝。

在第三个寒冬凛冽里,霜满的心终于没再落满冰凉。

5

一个假期回来,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虽然谈起了恋爱,郑植生和霜满的相处还是很别扭。

郑植生食素,吃火锅时,每次都要等他先吃饱了,霜满才能把自己的肥牛虾滑小羊肉下锅。

而且刚吃过肉的霜满是不允许亲郑老师的。

“油腻!”

郑植生作息规律,极其养生,每晚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

“你这么多科研成就怎么搞出来的,真的不用熬夜么?”

“你脑子笨效率低,才会占用睡眠时间。”

“我……”

霜满打嘴仗就没赢过,她大字型躺在床中央,“脑子笨的人要通过睡眠充电,我睡啦!”

“你还没刷牙。”郑植生嫌弃的将霜满拎起来,“霜满你还是不是个女的?”

哈哈,就等你这句话呢!

霜满兴奋地扑倒在郑植生身上,“郑老师快来检验一下吧!”

郑植生的眉毛紧密相拥,他像撕掉一块膏药一样把霜满从自己身上掀起来,“你,刷牙去。”

整个寒假,霜满都没得手。

“你知道他多过分吗,他洗澡的时候锁门!这是把我当成淫贼了么?”

阿雅的笑声在风里游荡,“你这是摊上了一个柳下惠?”

“真是急死我了,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郑老师的肉体!!!”

“喂喂,咱能别这么肤浅么,你家郑老师除了肉体,还有灵魂等待你去朝拜呢。”

“擦……郑老师从来不看综艺不看电视剧……他五年级的时候连阿衰是谁都不知道。”

“那他多大的时候知道的?”

“昨天晚上。”

阿雅喷出一口老血,“你这长夜漫漫都用来看漫画了?”

霜满无语哽咽,更难过的是,她明明一纯情大闺女,现在搁郑植生眼里就是一只想着鱼水之欢的淫魔。

郑植生低调,每天都提前两站把霜满丢在路口,而且还此地无银地拒绝和霜满打招呼。

“拜托啊大哥,全专业都知道你和我关系好,你这划清界限岂不是更加引人注意?”

“那也不行,在学校里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擦,又是体统。

“你干脆叫郑体统算了!”

“?”郑植生扶了扶自己斯文的眼镜,“想吵架?”

霜满气不过,一把扯下他的镜框,揪着郑植生的领带,对着他的脖子就下了嘴。

郑老师的耳朵瞬间红透,这时他听到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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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秋后算账
第二章:去公司上班
第一章:穿书了
《穿书后渣男对我死缠烂打》正文
第一章:穿书了
第二章:去公司上班
第三章: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