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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花神惹不起

作者:观酒未央

类型:都市

状态:连载

最新内容:剧场

最后更新:2022-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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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慕国。

都城。

金秋十月。

永安伯府。

刚刚回府一天的蒋可君在丫鬟梅香的陪同下赏菊。

嗨!也不用说的这么文雅,说白了就是五岁半的孩子在屋里坐不住,来院子里溜达。

身边跟着个梅香,看着像是保护,其实蒋可君心里很清楚,梅香是老太太的人,是来监视她的。

至于为什么监视她,那就更不是什么大秘密了。

去年退位的大慕国太上皇得了重病,药石无医。

老道丘机子出了个主意,寻找未婚的跟太上皇生辰八字最匹配的女孩进宫陪伴,将来陪着入地宫。

皇帝的寝陵,不能无人把守,更不能无人侍候,选个八字相合的丢进去,一辈子陪着帝王的棺椁。

消息一出,国都那段时间的男人可吃香了,就连街边要饭长的稍微好看点的乞丐都有人要嫁。

开玩笑,陪入地宫?不管太上皇会不会好,这辈子都毁了。

地宫就是座活死人墓,谁会愿意去?

一般有脑子的人家肯定不舍得女儿白白送死,干脆早早嫁了自在,免得被太上皇惦记。

年轻合适的女孩没有,那就只能找年纪小一点的,找来找去,找到永安伯府的女儿蒋可琳最合适。

永安伯想给自己捞一个前程,又舍不得一直娇宠着的小女儿。

跟家里的老母亲一商量,决定把一出生克死了娘亲,自小被丢在乡下庄子上的灾星蒋可君接回来,打算让她替陪。

还派了个丫鬟梅香守着她,怕她跑了。

一个五岁半的孩子,要想跑出永安伯府,谈何容易?

对绝大多数孩子来说的确是这样,对于蒋可君这种少数孩子来说,世上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正想怎么来永安伯府搞事情呢,机会就主动递到了她面前。

长的白白胖胖,粉嫩可爱的蒋可君实在无聊,在院子里转圈圈,门外进来了一位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娃娃,样貌清秀,瘦不拉几,像是一阵狂风都能把她给吹跑。

唯一能让人感兴趣的是她的那双眼睛,带着一丝轻蔑,一丝高傲,一丝幸灾乐祸。

“你谁?”蒋可君见了这女娃娃总感觉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叫什么名字?”

“大胆!”

女娃娃身边的丫鬟指着蒋可君呵斥,眼神同样高傲,同样轻蔑,很精准地诠释了一句“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丫鬟年纪跟梅香差不多大,一幅眼高于顶,狗眼看人低的架势。

也是,蒋可君年纪不过五岁半,确实有点小。也不高,狗子看她确实低。

“我们小姐可是伯府的嫡小姐,万分尊贵。”

“啪!”

丫鬟话刚说完,蒋可君伸手就给了那人一个大耳刮子,力道还挺大,把人给打的脸都肿了,像发面的满头。

“嫡小姐?嫡个鬼。”

蒋可君不屑地瞧着眼前跟自己一般儿大的女娃,顿时明白了她的身份。

这位应该就是庄子上的李嬷嬷时常在她耳朵边唠叨的二小姐,老太太的一个什么远房表外甥女跟他儿子苟且的产物。

下巴一抬,胸脯一挺,蒋可君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才是伯府的嫡小姐,眼睛都瞎了吗?一个外室生的下贱坯子,也敢尊嫡小姐?疯了吧?”

听听,这什么语气?像是五岁半的孩子会说的话吗?

当然不像。

【一个外室生的下贱坯子,也敢尊嫡小姐?】

这句话最是诛心,蒋可琳忍无可忍,像是吃了炸药,指着蒋可君开口就骂:“你才是下贱坯子,马上就要死了有什么可得意的?

父亲和祖母为了保住我,把你从庄子上弄回来,后天晚上就把你送进宫去陪着太上皇入地宫。没了你,我自然是伯府的嫡小姐。

一个出生就克死了娘亲的灾星,被自小丢去了庄子,以为自己很能耐?敢打我的人,我打死你。”

蒋可琳非常生气,冲过来就要抓蒋可君的头发,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挠脸她不敢,怕父亲和祖母知道了要惩罚她。

这灾星是要送进宫里去的,脸上出现了抓痕那是藐视皇权,未来的太后在家里被人打伤了,像话吗?

那肯定不行。

父亲祖母耳提面命,说灾星回来了,一定要忍耐几天。等把她送走,父亲的官职下来,宫里的赏赐到手,事情就算是圆满结束。

永安伯府用一个五岁半的灾星,换取一世的荣华富贵。

一个字,值。

蒋可琳想的不错,出手专门往蒋可君身上隐秘的地方去。

谁想,还没挨到蒋可君的衣裙,就被她反手一扭,制住了。

然后······

一连串的“啪啪啪啪啪啪”声,打的蒋可琳的头不断地左右摇摆。

即便蒋可君停了手,还惯性似地摇摆了好几下。

边上的丫鬟仆妇都惊呆了。

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从庄子上回来的五岁半的大小姐如此生猛,打人跟平日里训练了不知道多少遍似的。

出手就不停歇,又快又准又狠,二小姐蒋可琳的脸上巴掌印一道一道的,肿的宛如一个猪头,瞧着十分吓人。

“你们都是死人吗?动手给我打。”被蒋可君教训的暴跳如雷的蒋可琳,对着身后的丫鬟仆妇怒吼,“别打死就行,留一口气后天晚上进宫。”

蒋可君看傻子一样地看着蒋可琳,永安伯府这一次怕是要走到头了。从蒋可琳的嘴里,她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

陪着入地宫?

有意思。

永安伯府自己要往作死的道路上狂奔,谁也拦不住呀。

蒋可琳带来的丫鬟仆妇自然是听她的,上来围着蒋可君就要动手。

谁知······

五岁半的小人儿,灵活的犹如水里的鱼,大家都没看清楚她是怎么办到的,就把所有的丫鬟仆妇都给干翻了。

一个个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就连上来想要“帮忙”的梅香都被她一脚揣在心窝口,跌了个狗啃屎,半天爬不起来。

愣愣地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全部倒下,蒋可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跑了出去。

蒋可君也不拦着,是时候见一见永安伯府的高层领导了。

决定了她的命运,却不来见她,说的过去吗?

怎么说他们用她的命得了好处,该讨要的东西也一点都不能少。

不然她会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可不是真正的五岁半孩子,她是花草小精灵,就因为贪恋二十一世纪各种好吃好玩的,一不留神错过了回去的时间,被花神婆婆发配到了这地方。

她来的时候正赶上母亲肚子疼,要生她。那时候她躲在母亲的肚子里烦躁不安,四周一片黑暗。

母亲哪怕疼的痛苦不堪,还一个劲儿地安抚她:“孩子!你别怕,娘亲会顺利把你生下来的,别怕啊!”

非常温柔的声音,一直停留在她的记忆里。只可惜她刚被生出来,她的娘亲就被害了。

血崩而亡。

说起来她也是挺惨一娃,刚出生,母亲就没了,还把这罪名推到了她头上,说她是个灾星,命太硬,克死了自己的亲娘。

伯府的老太太随手就把她给丢了出去,像是丢一只小猫小狗。好在庄子上的嬷嬷对她细心照顾,不然可活不到这么大。

蒋可琳是她的妹妹,没比她小多少,也五岁多,是老太太默许出生的。

也不知道这永安伯府是不是做了缺德事遭了报应,五年了,就得了两丫头片子,其余的通房,姨娘,连个屁都没怀上。

伯府的老太太为这事不知道愁掉了多少头发,永安伯自己也纳闷,怎么前面都能生出两女儿,到了后面就什么都生不出来了。

肯定是找的女人不对,都是些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得找那身体好的,能生养的。

别的事老太太挺抠门,唯独对这事十分推崇,永安伯府的姨娘,小妾,通房的数量在不断地增加,最后还是没一个肚子里能揣上货。

蒋可君:“······”哼!有君宝宝在,还想子嗣繁盛?做梦。

她的绝子药可是高质量的优等品,不是谁都有福气享用的。

也就永安伯命好,享用了,以后蒋华兴会成为蒋家唯一没有儿子的罪人。

坐在花园的小亭子里,悠闲地喝着茶,瞧见院门外乌泱泱地来了一大批人,为首的是一位高高瘦瘦的老太太。

一瞧就是副刻薄恶毒相,应该是伯府里的最高掌权者。边上站着一男人,二十多岁,估计是夜里太辛劳耕耘,明显的纵欲过度。

后面跟着一位妇人,长的还算可以,勉强样貌清秀,柔柔弱弱的,像是位病西施。这就是陈氏,蒋可琳的亲娘。

其余的不是仆妇就是通房,最后面还有几位家丁。

老太太一来就对着蒋可君怒吼:“好个没规矩的丫头,一回来就把家里闹个天翻地覆。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打可琳?她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教训她?”

蒋可君放下手里的茶杯,双手背在后面,一副老学究走路的姿势,来到老太太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她一番,一字一顿地出声。

“凭什么打她?就凭她说,我是代替她陪着给太上皇入地宫的,老太太觉得这话能不能乱说?

还是蒋可琳说的根本就是实情?我真的是代替她陪着太上皇进皇陵的?她说太上皇就要死了也是真的?”

被她这么一问,老太太的眼光就跟刀子似地回头瞪着蒋可琳,恨不得在她身上割个几刀。

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气,连几天都忍不过去,非得闹的家里鸡飞狗跳。

瞪完小孩瞪大人,吓的陈氏一缩脖子,紧紧地把女儿搂在怀里,生怕老太太生气找她们母女的麻烦。

永安伯也觉得蒋可琳多事,忍不住斥责:“你要真跟你姐姐说了这话,那她打你就没错。”

淡淡地瞟了一眼渣爹,君宝宝微微皱眉:“看来蒋可琳说的是真话,永安伯府的胆子可真大,连欺君的事都敢做,实在是佩服。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伯府很完美地诠释了这句话的意思,我也算是开了眼界。”

“哼!”

老太太不悦地冷哼,在她心里,一个五岁多的孩子还不是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难不成还能翻出她的手掌心去?

“以后姐妹别再打架相骂了,可君!你就要进宫了,在家里住不了几天,好好跟妹妹相处。以后进了宫想见我们一面都难,趁着机会,好好在家里尽尽孝道。”

“尽孝道?你们配吗?”蒋可君冷笑,仰起婴儿肥的下巴,笑的一脸气人,“我说我是永安伯府的嫡女,蒋可琳说她才是。

今天我就问问你,谁才是伯府的嫡女?还有我出生才多久你们就把我给送走了,五年多了,你们有管过我一天吗?想让我尽孝?门都没有。

不去衙门举报你们欺君罔上就算我大度了,还想我低眉顺眼任你们欺负?可能吗?”

蒋可君的话彻底将老太太激怒,她转头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位刚长到她腰间高的女娃娃,目次欲裂。

伸出跟手指指着她的额头:“反了,反了,到底是在庄子上养大的野惯了,一点尊卑都没有,跟祖母也敢顶嘴。

来人!给我把她拉回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给她吃喝。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个丫头片子。”

老太太一声令下,后面跑来了好几个家丁,对着蒋可君就要动手。

蒋可琳在陈氏身后探出肿胀的猪脑袋,露出可憎的挑衅笑容,一脸的幸灾乐祸。

陈氏的眼底也满是嘲讽,永安伯则是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大女儿被家里的家丁围追堵截。

也不知道女娃娃是怎么做到的,小小的身子在几个家丁之间穿梭,灵活的如同水里的泥鳅。

没有人能触碰到她的一片衣角,倒是几位家丁的嘴里不时地传来“哎呦哎呦”的痛呼。

眨眼功夫,所有的家丁都被放倒在地,个个脸上表情痛苦,哀嚎不断。

要不是亲眼目睹,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是在装死。

不,哪怕亲眼所见,老太太也觉得这些家丁就是在装死。

一个五岁多的孩子,别说没打着他们,真打着了那小拳头能有多大力气?

能把他们这些大男人给打倒在地?不是装死是什么?

老太太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大喊:“都给我起来,一群废物,连个孩子都抓不住,平日里的饭食都吃到哪儿去了?”

蒋可君:“······”

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拍了拍手,蒋可君极尽嘲讽:“怎么样?老太太!我想跟您谈谈可以吗?如果不行,您还可以去召集几个江湖高手来陪我玩玩。不管是毒药暗器,还是暗杀什么的都一块儿上,反正我活不了了,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也不错。

这些人要不是伯府的家丁,我随便一个手指头都能叫他们去见阎王爷。谁让我要死了活不长了呢?”

这种威胁的话语从一个五岁多的女娃娃口里说出来,本来应该没有什么威慑力。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听了,汗毛孔都竖了起来。

不是没有威慑力,是威慑力巨大,直击人心的那种。

永安伯府的老太太和永安伯本人也感觉到了,后脊背冷汗直冒,觉得眼前的女娃娃是上门来讨债的。“你想要跟我谈什么?”

家丁被放倒,老太太等于是没了牙的老虎,但气势依然威严。

“跟你谈谈我娘的嫁妆,还有我娘的死。”蒋可君收敛了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瞬不瞬地盯着老太太,“你要送我进宫去陪着太上皇入地宫我没意见,这是我能为永安伯府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但我也有条件。我要带走我娘的嫁妆,还有,害死我娘的人也必须一命抵一命。老太太!永安伯府里的藏污纳垢别说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我娘不是血崩,她是被人害死的。那时候我小,刚出生,没有力气对付你们,保不住我的亲娘,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害了。如今不一样,我长大了,要么不回来,回来了,该算的就得算清楚。

别看我年纪小就想着欺负我,你还不配。哪怕我死,也不会是永安伯府的人,只能是皇族的人。也别指望用毒控制住我,我百毒不侵。相反,我还是用毒的高手,您要不要验证一下?”

眼光一瞄,瞧见了躲在她娘身后的蒋可琳,指着她,戏谑地问:“拿她当试验品怎么样?”

蒋可琳气坏了,之前把她的脸扇的像猪头就算了,此刻还要拿她试毒,她怎么忍受的了。

从她娘的身后跳出来,指着蒋可君大骂:“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把我打了还不够?还想找我的麻烦?你都快要去皇陵了就不能善良一回吗?”

“不能。”不慌不忙的蒋可君手指一弹,一粒药丸精准地落进了蒋可琳的嘴里,“你先给我闭嘴,不想听见你聒噪。”

蒋可琳和她的娘都吓坏了,其实老太太和永安伯也吓坏了,震惊地望着眼前白白胖胖,伶俐可爱,却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蒋可君。

心底冒起一阵一阵的冷意,老太太难以置信地瞅着她,尽量控制住自己快要抖成风中落叶,飘忽不定的嗓音:“你你你······你给可琳吃了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

蒋可君的小身板挺拔如松,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像个小恶魔,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瞧着像个误入凡间的小仙子。

“这女娃娃太聒噪,让她暂时闭嘴,免得打扰到我们谈判。至于解药······那就要看老太太的诚意了。”

怎么说她都是在二十一世纪游历过的,随口就能蹦出几个新名词。

谈判就是新名词,也不知道这老太太能不能听懂。

蒋可琳一紧张,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咙,想说话,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只看见她的嘴巴在动,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她的娘吓坏了,抱着她就“呜呜呜”地哭,被老太太呵斥一声“闭嘴”,不敢再弄出动静,无声地流泪。

站在一旁,活像只鹌鹑。

被个五岁半的女娃娃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老太太心头怒火高涨。

想要抓住她狠狠教训一顿,派了那么多家丁都没成功。

别的招儿一时半会儿又请不到人实施,看来只能采用拖延的办法了。只要拖到后天晚上,把她送进了宫,所谓的谈判自然就会取消。

左不过一个五岁多的孩子,心智还没成熟,连哄带骗,肯定能安然对付过去。

“行了,你要谈判等明天再说,今天我乏了。”

老太太对着身边的嬷嬷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快走,快走,只要离开了这里,以后不管这小丫头怎么闹,她都懒得见。

“你乏了,很好!”

蒋可君一下子蹿到老太太的嬷嬷身边,跳起来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往下拽,疼的那嬷嬷杀猪一般地嚎叫,吓的老太太双手发颤,嘴唇发白,差点没晕过去。

永安伯一个箭步冲过来,想让蒋可君松手,人刚到她身边,顿时觉得腿肚子一软,摔倒在地。

“来的正好,收拾了你,老太太也有时间跟我谈判了。要不然她这一乏,我可就错失良机了。老太太!不想您儿子死,就老老实实坐下来跟我谈。”

也不抬头看老太太的脸色有多臭,有多狰狞,蒋可君手指一翻,捏了粒小小的药丸塞进了永安伯的嘴里。

这个便宜渣爹,要不是怕杀戮太多,姥姥会不高兴,她早弄死他了。一个靠算计女人嫁妆过日子的伪君子,就该千刀万剐。

蒋可君的勇猛,让老太太颤栗的差点站不住,瞧她抓住自己身边的陪嫁嬷嬷毫无压力的气势,老太太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女娃娃惹不起。

边上的永安伯跟蒋可琳一样使劲抓着自己的喉咙,急问:“孽女!你给我吃的什么?”

“毒药!”蒋可君半点没觉得自己说出这两个字会有多震撼人心,反倒觉得很有趣,“只要永安伯府答应我的条件,在后天晚上出门之前,会把解药给你。如果不答应,那你会在毒发后穿肠烂肚而死。”

老太太吓坏了,他可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儿子还没生出孙子,怎么能死呢?绝对不能死。

“如果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会信守承诺吗?”

“当然。”蒋可君一副信誓旦旦的口吻,“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带走我娘的嫁妆,杀死害了我娘的凶手,至于你们狼心狗肺,丧尽天良把我送去入地宫的事,可以一笔勾销。怎么样?我的条件是不是很简单?”

老太太:“······”这叫简单?伯府要没了那笔嫁妆,我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永安伯勉强蹲在老太太身边,满头冷汗直冒,他的腿不知道怎么回事,疼的厉害,站都站不起来。

本来他还想骂孽女几句的,可肚子里跟着了火一样,烧灼的人抓心挠肝地难受。

蒋可琳和她的娘也不敢出声,怕再次被蒋可君盯上。

到了现在,蒋可琳算是看出来了,蒋可君就是只魔鬼,是专门回来收拾他们的。

闭了闭眼,老太太点头答应:“好!我同意你带走你娘的嫁妆,不过······”

没等她把话说完,蒋可君拽着嬷嬷的头发往地上一扔,那嬷嬷就跟条死狗一样躺着不动了,也不知道她使的是什么手段。

“没有那么多的狗屁理由。”五岁的女娃娃伸出了一根短短的食指,索命似地摇了摇,“我娘的嫁妆价值一百万两白银,不管永安伯府怎么筹集,后天早上,我要看到银票。

否则,我不会进宫,也不会给解药,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很乐意奉陪。老太太!您说我的这个处理方法是不是很合您心意?”

一百万两白银?老太太眼睛微微眯起,想想当初那十里红妆,加上铺子庄子,合计起来的确有这个数。

问题是这些年被她挪用了一些,要上哪儿给她筹集一百万两白银?如果没有,儿子怎么办?难不成要动用自己的嫁妆填补亏空?

想到这里,老太太就觉得肉疼。

永安伯闻言,气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一叠声地喊:“孽女!你怎么敢?孽女!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放下手,蒋可君鄙夷地瞅着便宜父亲,“你和你的娘都敢为了贪墨我娘的嫁妆,买通稳婆害死我娘,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明明是你们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却把恶名硬塞在我头上,说我是灾星。没出月子就把我送去了庄子上,我还有什么可顾及的?

以为把我送走了,你的外室贱婢能给你生个儿子?告诉你,坏事做多了是没有福报的,你太痴心妄想。

本来没想着这么早回来找你们算账,让你们再多蹦跶几天。没想到为了你自己的前程,连太上皇都敢糊弄,换人入皇陵这种事都干的出来,永安伯府的愚蠢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算我好心,换人就换人,无所谓。反正我娘没了,你们一个个如狼似虎,待在这样的伯府里还不如入地宫。

至少那地方清净,不会有人想着要怎么害我。你连我的性命都可以拿来为伯府的前途铺路,我为什么不敢?

因为你是我爹,就得听你的吩咐办事?呵呵呵!君宝宝我可不是个听话的孩子。该我的还给我,该你们的都拿去,包括我的命。”

老太太:“······”她的命?对了,如果这灾星入了地宫陪伴太上皇的棺椁,皇上顾念永安伯府,肯定也会把她身上的东西发还给他们。到时候那一百万两银票还是她的,一两都不会损失。

一念至此,老太太心里安定了些,答应:“可以,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到了日子,一百万两银票会送到你手里。”

“谢谢!老太太够爽快。”蒋可君嘴里说着谢谢,眼底却没多大欢喜,一手指着地上的嬷嬷,“这个老女人就是当年买通稳婆害死了我娘的人,我要她的命,老太太!你有没有意见?”

浑身一激灵,老太太刚想说有意见,对上蒋可君那双寒冷如深渊的眸子,到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淡淡地问:“你都查清楚了?”

“当然。”蒋可君昂起头,盯着老太太的眼睛,“稳婆已经说了,就是这老女人找的她,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让她害死我娘。理由非常可笑,说她看不惯我娘的行事作风。

老太太!您说她一个下人,一个奴婢,看不惯伯府少夫人的行事作风,就要指使人害了她。如果哪天看不惯您的行事作风,是不是也要把您给害了?

还是说这个借口找的太拙劣,其实看不惯我娘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毕竟我娘嫁妆丰厚,她没了,她的女儿也没了,这嫁妆归了谁?老太太!我这是在帮您肃清伯府,您是不是得感激我呀?”

老太太彻底被蒋可君的话吓着了,搞不懂一个五岁半的孩子,为什么会懂得这么多。

伶牙俐齿不说,话里话外还有敲山震虎之意,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比当年她娘还要厉害。

权衡再三,老太太做了个决定,该舍弃的要舍弃,不能让她抓住自己的把柄,否则这事越扯越多越乱,还怎么把她摘出来。

到底是个孩子,只知道嬷嬷找了稳婆,凶手就一定是嬷嬷,那就定她好了。

“你说的对,我是挺感激的。”老太太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来,“你要处置她就处置吧!”

“好咧!”蒋可君高兴的很,走到嬷嬷身边,给她嘴里塞了一粒药丸,“你死后见了阎王爷别说是我杀你的,是老太太要我处置你的。我是奉了她的命才给你喂的毒药,听清楚了吗?”

老太太听了这话嘴角直抽抽,她什么时候说要杀了她的陪嫁嬷嬷,这不被逼无奈吗?她说要处置害死她娘的凶手,谁还能拦着不让?

要真拦着,指不定得闹出多少事来呢。

地上的嬷嬷被毒药发作疼的满地打滚,七窍流血,披头散发,蓬头垢面,活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双眼暴突,伸出手抓向老太太,面目狰狞,那样子恨不得撕扯了她。

这一幕看的在场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唯有蒋可君站在那里,小小的身板依然挺直,眸底冷笑。

有趣地瞧着眼前一群吓的脸色苍白,勉强撑住不敢发出惊呼的人。

“老太太!主要条件,咱们几乎是办妥了。”

不管永安伯府的老太太有多害怕,惊恐,蒋可君都不想错过任何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机会。

已经是强弩之末,强装镇定的老太太,颤抖着声音发问:“你还想怎么样?”

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蒋可君脸上又泛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两个附加条件,希望老太太大人大量,能够满足。”

闻言,老太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裂了。这什么孩子?答应了她的条件,怎么还能冒出两个附加条件,不是言而无信吗?

可······

她跟一个五岁半的孩子讲“言而有信”?她疯了吗?

一看老太太的脸色黑如浓墨,蒋可君就笑了,笑的很开心。

用安慰人的语气说道:“老太太!别听说有附加条件就吓的腿发抖。其实我这两个附加条件很简单。一个是我要带走我娘当年的陪房,还有一个是你必须给我写一份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承认永安伯府的嫡女是我,承认你们李代桃僵,换人进宫冲喜。两个条件不答应,后天我一样不会出门。”

看老太太皱着眉头不说话,蒋可君开启了洗脑模式。

“其实您也没必要纠结,我只不过是想胡闹一下,出一口心里的恶气。我娘的陪房带走是真的,我娘不在了,我也不在了,留下他们还有什么用?

就算您手里捏着他们的卖身契,就算是把他们都发卖了,又能卖得几两银子?不如把他们的卖身契都给了我,借着我的手给永安伯府做点好事,积点德吧!

协议这事完全是我搞的一个恶作剧,写是写了,可协议我又不能带走,让你们走一遍过程,不过是心里得个安慰。

以后入了地宫,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出来了。就算我是嫡女又能怎么样呢?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蒋可琳说她是伯府的嫡女?明明该她入地宫,生辰八字表明她更合适,凭什么换人?

我心里不舒坦,必须把这事写下来,承认你们做过的错事。最后这份协议到底存不存在,还不是您和永安伯说了算。

只要满足了我的条件,后天晚上我一准儿高高兴兴进宫去,不然要真闹起来,被京都的人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永安伯府还能存在吗?”

老太太一听,好像挺有道理,想了片刻,答应了。

“只有这两个附加条件,不能再多。”

“当然,多的我暂时也想不到。”蒋可君笑了,狡黠如狐,“只要满足了我的要求,咱们皆大欢喜。

人马上都给我送来,在家待不了几天,得认认谁是谁。银票先给我五万两,我有急用,余下的你们慢慢凑,到日子给我就行。”

老太太:“······”果然是个孩子,说风就是雨,人可以给你送来,银票可没那么快。

看老太太转身要走,蒋可君跑了过去,跳起来,手一伸,往她嘴里丢了一粒药丸。

“嘿嘿嘿!怕您反悔,双方安心。给您的毒药跟您儿子是一样的,到时候我要拿不到银票,见不到人,那您和您的儿子就会毒发身亡。”

说完这话,见边上蒋可琳的娘眼底闪着兴奋的光,她乐不可支,指着那个女人对老太太摇头叹气。

“啧啧啧!这个女人的心可真够狠的,听说您和您的儿子会死,笑的脸上都快开花了。想想也是,我死了,老太太和儿子也死了,永安伯府就剩下了一个外室女。

这样一来,府里不论啥好东西都是人家母女俩的,是该乐呵。蒋可琳和她的娘捡了个大便宜,该捧腹大笑,载歌载舞。”

老太太气坏了,回头的确看见了蒋可琳的娘眼底没来得及收的欢喜,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大骂:“贱人!”

虽然手疼,可没办法不是?陪嫁贴身的老嬷嬷死了,教训人可不就得自己动手。

老太太转身离开,身后跟着一群“伤残人员”,包括永安伯。

梅香也被踹的不轻,她想走,可老太太没发话,她不敢走,捂着胸口和屁股,可怜兮兮地瞅着眼前的小姑娘。

胸口是被蒋可君踹的,屁股跌在地上,差点摔裂了。

不捂着疼的厉害。

“你也走吧!我这里不用人侍候。”

蒋可君不喜欢吃里扒外,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奴仆,她要用人,可以从她娘的陪嫁里头挑。

何必看这些人的假模假样,恶心虚伪。

她身体是五岁,心智却已经是三千多岁了。

经常偷溜出来在各个时空穿梭,日子过得是快活又潇洒。

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花草仙子君宝宝,姥姥是花神,专门掌管她的。

胎穿到了这位永安伯府的嫡小姐身上,刚出生,还虚弱的不得了,就听见稳婆的自言自语。

“作孽呀,好好的让我害人性命做什么?好好的抓我的家人做什么?大户人家的肮脏隐私实在是叫人心惊肉跳。少夫人!求求你!下了地狱告诉阎王爷,不是我要害你的,是老太太身边的嬷嬷让我做的。”

然后······

就听见稳婆大声惊呼:“不好了,少夫人血崩了。”

她的娘连看她一眼都来不及就撒手人寰,而她,成了灾星。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蒋可君双手托腮,不住眼地望着门外,脑子里正在思考,老太太要多久才会把她要的人和东西送来。

还好,没有让她等太久,她娘的陪房就陆陆续续地来了。

领他们来的是管家,见了她,笑的一脸谄媚,生怕惹恼了嫡小姐,也给他喂一粒毒药。

“大小姐!这些全都是少夫人的陪房,一共三户人家,陪嫁丫头四位都死了,所有人都在这儿了。”说着递上了他们的卖身契和银票,“这里是您要的东西,五万两银票暂时筹集不到,只有三万两。老太太已经在想办法了,估计天黑后能补齐。”

没跟管家废话,接过东西查看了一遍,挥手让他走。

有他在,自己不好办事。

捏着一叠卖身契,蒋可君一个一个地念名字,念到的把卖身契还给了他们。

三房人还算齐全,虽然个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到底都还活着。

“拿了自己的卖身契去官府消籍,以后做个良民。我这里有三万两银子,一家一万两,拿去置办田地房屋,过好自己的日子。”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都跪下了。乌泱泱跪了一地。

吓的君宝宝一蹦三尺高,直接跳到了桌子上。

大喝一声:“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娘不在了,我马上要进宫,以后说不定就出不来了。给你们一条生路,也算替我娘了却一桩心愿。别不情不愿的,赶紧起来走,离开永安伯府,保住自己的命。

实在不想在京城待着就回老家去,不管去哪儿,都记得去消奴籍。给自己的儿孙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用我给你们的银票,置办田地,房屋,做个闲散富翁,不是挺好?你们有话就说,别动不动就跪,吓死个人,都给我起来。”

三房陪嫁恭恭敬敬地给蒋可君行了个礼,招呼着妻儿站了起来。

君宝宝呢,也从桌子上蹦了下来,站在凳子上。

没办法,岁数太小,个儿不高,得拿椅子垫,不然人家都得弯着腰跟她说话。

站在椅子上嘛!勉勉强强能到他们耳朵边。

“你们都谁是谁,擅长什么,一房一房地介绍给我听听。”别看蒋可君年纪小,说话的语气可是不容置疑。

这就是典型的蛤蟆虽小,口气却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心里一致认为,这是个惹不起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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